5月20日 聖伯爾納定栖亞那(St. Bernardino of Siena)

主曆一四四四年

伯爾納定出身義國栖亞那的貴族家庭;幼失怙恃,由姨母撫養成人。姨母是一位虔誠的教友,循循善誘,輔導伯爾納定度標準的基督化生活,所以伯爾納定自幼已奠定了聖德的基礎。伯爾納定聰敏勤學。每次考試,均名列前茅。他性情溫雅,待人彬彬有禮,同學都和他很友善。十七歲的時候,入聖母善會。這善會的會員,除每日作恭敬聖母的善功以外,常往各醫院侍候病人。

主曆一四零零年,栖亞那疫病盛行,喪命者不計其數。僅聖瑪利亞醫院一處,每日死亡的人數,達二十人之多。到後來,醫院的工作人員,差不多全部都染疫病死亡。伯爾納定自動請纓,接管醫院。他募集了一批英勇的青年,不顧生命危險,看護病人。在伯爾納定的領導下,這批青年在醫院裏日夜服務,工作了四個月。伯爾納定除了照顧病人的物質需要以外,幫助他們獲得善終。經過了數月的辛勞服務,若干工作人員,染上疫病,不治身死。伯爾納定也患了一場大病,幾個月以後,方才復原。

二十二歲的時候,伯爾納定入方濟各會修道。主曆一四零三年,矢發聖願。一年後,晉陞鐸品。自該時起,他一部分時間講道,一部分時間在修院潛修聖德。 現在一項新任務等待著他,他就要正式開始向各地展開大規模的傳教工作了。

那時候,伯爾納定住在費沙力修院裏。有一個初學修士每天早晨念完了晨禱經,高聲大呼道「伯爾納定修士,不要把天主賜給你的才學隱藏起來,趕快到隆巴弟去,那裏人人都在等著你呢!」這樣一連三天。人們責備他不應該在堂裏高聲吵擾。他說道:「我不能不說,一股無形的力量催迫著我說這幾句話。」修會當局和伯爾納定自己都認為這是上主的命令。於是他不再遲疑,立即起程上道,到米蘭去公開講道。那時是一四一七年年底。伯爾納定到了米蘭,人地生疏,當地信友根本不認識他是怎樣的一個人物。可是他借著驚人的口才,不久就一鳴驚人,成為一名有名的講道員。他的喉嗓本是沙啞的,發音不大清楚。這對於一位公開講道的人員,的確是很大的缺點。後來,他向聖母祈求,噪音突然變成洪亮,發音清晰,於是他的講道詞,倍覺娓娓動人,字字打入聽者心坎。

伯爾納定遍歷義大利各地(那不勒斯王國除外)。每到一處,就作公開講道,每次歷時數小時。有時一天內,一連作幾次講道。信友們預知他將於某日蒞臨某地,從四面八方趕來,聖堂太窄狹,無法容納這樣龐大的人數。所以伯爾納定通常在廣場露天講道。

伯爾納定在講道中,苦口婆心,敦勸信友悔罪改過,多作補贖。他對社會各種不良惡習,公開譴責。伯爾納定全力傳揚耶穌聖名敬禮。由於他的熱烈提倡,許多神職界人員衣服的表裏,和義國各城市建築物的牆上,都畫有耶穌基督的縮寫字。後世稱聖人為傳揚敬禮耶穌聖名的宗徒,的確是當之無愧。

波倫日居民沉迷賭博。經過伯爾納定的勸導,大家下決心戒賭,把全部紙牌賭具一股腦兒拿到街頭,付之一炬。一個印製紙牌的商人,跑來向聖人訴怨,營業停頓,生活發生問題,聖人勸他改製耶穌聖名的圖像,果然生意興隆,營業數字,反較以前增加。

伯爾納定的講道,到處獲致美滿的成績。異教徒皈依真道,罪人回頭改過,冷淡教友熱心敬主,移風易俗,糾正社會不良風氣。若干人挾嫌誣告,教宗調查後,深知伯爾納定的行動完全正確,特准他往任何地區講道。教宗也想遴選他任栖亞那主教,伯爾納定謙辭,他認為接受了主教的任命,就只好在特定地區工作,不能自由來往各地,為更大多數的信友服務。主曆一四三零年起,伯爾納定放棄傳道工作,任方濟各會精修會士的總長。他入會時,義大利全境的會士人數僅三百名;去世時,會士人數躍升至四千。

伯爾納定對會士的學術研究,非常注意,加強會士對神學和教會法的研究工作,他自己學問也很淵博,精通拉丁文。拉丁文的講道詞,寫得非常好。他的希臘文,也很有根底,佛羅倫斯大會期內,伯爾納定用希臘文對希臘籍代表致詞。

主曆一四四二年,伯爾納定獲教宗批准,卸去總長職務,專心擔任講道訓人的工作。他恢復過去的生活方式,周遊各地,公開講道。那時候,他身體很衰弱,骨瘦如柴,以驢子代步。主曆一四四四年,在瑪利帝瑪,一連講了五十天的封齋道理,積勞成疾。自知死期不遠,仍抱病出發,赴那不勒斯。一路上,每到一個城市,就公開講道。終因體力不支,在亞基拉病逝。時維主曆一四四四年五月廿日(耶穌升天瞻禮前日),享壽六十四歲,一共度了四十二年的修會生活。

伯爾納定死後,顯有靈蹟甚多。六年後榮列聖品。

文件動作